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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anuary 25, 2010

印度變性人選美大賽

文匯報
2010年1月25日
印度變性人選美大賽

  1月24日,一場變性人選美大賽在孟買舉行。當天,準備參加變性人選美大賽的選手前來試鏡。本次大賽名為「印度超級皇后」,參賽者在鏡頭前展示自己的才藝,最終的獲勝者將參加「全印度最有才藝變性人」大賽的決賽。(圖片來源:中新社)






































  1月24日,印度孟買,準備參加變性人選美大賽的選手前來試鏡。本次大賽名為「印度超級皇后」,參賽者在鏡頭前展示自己的才藝,最終的獲勝者將參加「全印度最有才藝變性人」大賽的決賽。

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小伙寧願減壽也要變性!

文匯報
時間:2009年12月30日
小伙寧願減壽也要變性!

小伙為男兒身苦惱 稱寧願減壽也要變性

詩涵拿著申請變性的信,坦然接受記者的採訪。

  身高1.79米,體重59公斤,擁有如此「夢幻」身材的詩涵(化名),卻為自己的男兒身苦惱不已。為了尋求內心的快樂與安寧,他寫了十幾封申請變性的信給醫生後,隻身來到邕城為變性手術作準備。12月29日,接受記者採訪的他輕輕翹著蘭花指,不時捂嘴笑笑。

「人魚小姐」渴求變身

  詩涵來自福建,1987年出生的他自小在外婆家長大。從小時候懂事開始,他就感覺自己跟周圍的男孩不一樣。他喜歡跟女孩子在一起玩,對男孩有愛意。初中畢業後,詩涵就出來打工,在鞋廠裡做印花工人,留著齊腰長髮的他認為自己比女工做得還要好。老闆對他也極好,本來廠裡是男的一大間宿舍,女的一大間宿舍,詩涵一申請,就給了他一個單間。今年夏天他辭職時,工廠老闆還很捨不得。

  辭職的原因,則是他網戀「見光死」了。他曾用「人魚小姐」的網名及女性身份,與30歲出頭的「無名」先生網聊近一年。「無名」對「人魚小姐」很有好感,決定見「人魚小姐」一面。結果,見面後「無名」離開了,這讓深陷愛情的詩涵難以接受。詩涵絕望地準備到附近的海邊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想到自己還這麼年輕,又回頭了。

  通過網絡,詩涵瞭解到廣西有個姓李的醫生會做變性手術。於是,詩涵寫了十幾封信給李醫生,他一邊否認自己是同性戀,一邊又下定了做女孩的決心:「我一次又一次地問自己,生理和心理的性別錯位讓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狀態,靈魂與角色的頻頻擊撞,令我痛苦得無法選擇緘默。我不是同性戀,我有女孩子的性格和心理,我要以一個女孩子的身份在社會上生存。」他寫道:「人生只有一次,我要勇敢地追求我的幸福。」

變性手術可能減壽

  去年曾為湖北雙性人做過手術的李醫生,接到這些言辭懇切的信後,決定與詩涵見面。12月29日,在廣西中醫學院附屬瑞康醫院的一個小會議室裡,李醫生告訴詩涵,要做變性手術,得承擔一定的風險。人的生老病死是自然界的規律,一旦打破這個規律肯定會造成不好的後果。雖然手術可以切除睪丸這個主要的雄性激素腺體,但變性後仍會導致內分泌失調,並造成與內分泌有關的心、肝、腎等機體功能過早衰退。因此,一般變性人只能活到四五十歲。

  聽聞此言,詩涵微笑地點點頭,他說,寧可少活幾十年,也不想讓自己每天都生活在痛苦與絕望之中。做一個女生,就可以讓自己人生中的每一天都開心快樂,這比痛苦一輩子要強得多。

  不過,要進行變性手術,詩涵還得再過三關:要進行心理鑒定,確定沒有精神異常;當事人兩名或以上直系親屬簽字同意手術;公安部門同意。

  他的家人會同意嗎?17歲時,詩涵開始知道變性的事,19歲他就開始跟家人透露自己想變性的意願,但卻遭到了姐姐的強烈反對。詩涵的爸爸雖然有些無奈,但出於對自己孩子的理解,還是接受了他的想法。經過詩涵幾年的堅持,姐姐也終於認同弟弟的想法,因為做手術能讓弟弟快樂地活下去。因此,此次手術詩涵準備請爸爸和姐姐來為他的手術簽字。雖然醫院會適當減免部分費用,但家境困難的他仍希望社會上有好心人幫助他。

醫生認為是易性病患

  去年在南寧由雙性人「變回」女人的巧巧,回到縣城後很快就有了男朋友。詩涵要做的手術與巧巧類似,也是要經過切除陰莖、再造陰道、隆胸、面部精細化等步驟。不過,詩涵與巧巧的不同在於,詩涵其實是個易性病患者。李醫生介紹,這是從醫學上確定的一種病,患易性病的人通常只有兩種選擇,一種就是走向極端,另一種就是做手術。易性病與易性癖不同的地方在於,易性癖只是想玩玩而已,不敢暴露。因此,易性病人很坦蕩,寧可忍受痛苦都願意做手術。像詩涵願意接受採訪,也是易性病人坦蕩的一種表現。目前,易性病的發病機理尚不明確,到底是因為環境、基因還是其他原因,還有待研究。也有性學家認為,在人的嬰兒及童年時期,男孩當男孩養,女孩當女孩養,灌輸正確的性觀念,也是緩解這種現象的方法之一。

  在詩涵心中,還有一個甜蜜的「童話」。他曾接觸過一個海南三亞的變性朋友,在做完手術成為女人後還結婚了,這也是詩涵嚮往的結局。

Friday, November 27, 2009

培根求虐的惡魔

文匯網
2009年11月27日 星期五
培根求虐的惡魔

《三幅自畫像研究》

  現代人好八卦,對於發掘古今名人的軼事、醜聞尤其感興趣,如愛爾蘭一代畫師法蘭西斯.培根,他的極端一生早在90年代成為大眾的談論對象,甚至被拍成電影,對其同性戀及虐待癖大說特說。

  紐約書評評論人、著名藝術史家約翰李察遜最近舊事重提,本著史家的良心不談是非風月,反而憑當年的一段友好關係向世人重現他所識的培根,答案卻是:他(培根)並沒有那般出色!

  法蘭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出生於愛爾蘭都柏林, 父祖皆是名門望族的後裔,跟他同名的叔叔更是英國最著名的政治家及哲學家。他於1920年代末期開始繪畫,未受過正規的藝術訓練;1945年,他憑藉作品《三幅十字受刑架上的人像習作》(Triptych:Three Studies for Figures at the Base of a Crucifixion)參加倫敦拉斐爾畫展聲名大噪;他後來的《自畫像研究》(Study of Self-Portrai)更成為了當代繪畫中的經典作品,並在1971年時被法國藝術鑑賞雜誌列為當時十大畫家之首,是英國最具影響力的畫家之一。

  儘管藝術成就驚人,培根的一生卻在憂鬱與不快中度過。

扭曲童年 易服成癖

  據資料記載,培根少年時體弱多病,對動物患有嚴重的敏感症,因此自小便大量服用藥物,以減輕症狀;家族雖有名望,亦不乏兄弟姊妹(有一兄一弟,兩個妹妹),可是性格內向,與父親的關係亦不愉快。

  因為個性羞澀,培根天生彷彿便跟同年紀的少年不相同,他舉止行為女性化,甚至喜歡易服變裝。他曾不只一次在盛大的舞會上,穿上珠片閃裙,塗抹濃妝,將自己打扮成花枝招展的舞女;更有一次因被發現穿上了母親的內衣而被父親痛打一頓,但這些痛苦的經歷卻成為了培根日後的創作泉源。

  約翰李察遜(John Richardson)最近接受《衛報》訪問時不忘透露對好友易服的觀察。約翰指出,培根家中年老的保母不時「鼓吹」培根的放縱行為,「她睡在廚房中,彷彿無時無刻都為培根的偷竊行為──如他最愛的雜貨、化妝品及為讓頭髮定形的鞋油──大作掩飾。」李察遜繼續補充:「她又為培根提供不尋常的收入來源,每次當藝術家們開非法的派對時,她都會在玩紙牌咭的人客堆中收到了大量的小費。」

  李察遜甚至記述,他曾經在派對中聽聞培根對保母說,「他們(派對上其他的藝術家)應該留待至男男交媾的環節。」李察遜因此認為,培根不應被視為唯一沉溺同性愛的英國藝術家。

畢加索後有培根

  85歲的年邁藝術史學家李察遜,一直以來以研究畢加索聞名,他於1991年出版第一部畢加索傳記而獲得英國的惠特貝瑞文學獎(Whitbread Prize),隨後在1996年、1999年分別推出第二、三部,使他在藝術界中享負盛名。

  今年,他為紐約書評(New York Review of Books)重新審視好友兼著名畫家培根的一生,他指出,培根的一生因其虐待癖相伴,培根在藝術上固然有卓著成就,但其末期的作品,卻因為欠缺了受虐的苦痛而失去神韻,並不應如以往評論家般一味的讚嘆。李察遜在既有的評論上另立新意,因而引起了極大的關注。

險被男友打飛眼球

  李察遜指出,兩個男友對培根影響最為深遠。培根的第一個男友彼德雷斯(Peter Lacy)猶如其父親的直接投射。他在父親日接夜的虐打中獲得了受虐的快感,而雷斯更可說是變本加厲。

  在李察遜眼中,雷斯每每對培根作出「最兇狠的攻擊」;在長期的酗酒中,雷斯甚至曾經將培根整個人擲向房間的玻璃外,使他的臉部嚴重損傷,右眼更險被打飛,要靠縫針才可把眼球安放原位。

  「但培根更愛他這個暴力的男友;後來弗洛依德(Lucian Freud)因得悉此事而對雷斯提出抗議,使他搬出了原來的居所,這促使培根與弗洛依德的友好關係破裂。」

  但李察遜書中卻不忘提出雷斯帶來的「啟發」,「人所共知彼德雷斯在鎮上臭名遠播,他對待培根如奴隸,並不時對他拳打腳踢;不幸的是,這卻大大提升了他對愛人創作的靈感,使他畫出了最出色的幾幅作品。」

  1954年,培根按照男友的形象畫出了《Man in Blue》系列,坐在垂直黑帳幔背後身穿黑禮服的兇惡男人,正是培根最「疼愛」的原型。

受虐爆發藝術靈感

  但最為人認識的卻是培根在雷斯以後與佐治戴爾(George Dyer)的另一段關係。

  1998年,英國導演約翰梅布瑞(John Maybury)憑電影《愛是惡魔:培根的自畫像》奪得了多個國際電影獎項,電影充滿性慾元素,講述培根如何誘導入屋偷竊的小偷戴爾發生關係,並在以後的日子成為他畫中的主要模特兒。

  電影著力營造浪漫愛情故事,但在約翰眼中,二人的相處遠遠超越浪漫成份。

  「培根曾承認他會用各種手段使戴爾精神上崩潰,然後到了每個最適合的清晨,他便會忘卻對愛人的所作所為,畫出他的巔峰之作。」

  在1964至1974年的十年之間,戴爾成為了培根靈感的繆恩,他的畫作時而與愛人對話,風格逐漸傾向暴力、荒誕,用扭曲的面相與身體表現他內心的激情;通過畫畫,他思考人的存在,在戴爾自殺之前,他一度稱自己為存在主義者,更有「暴力是存在一部分」的名言。

屍體當模特兒

  可是二人的關係並不長久。李察遜憶述1968年的一個黃昏,當他與兩人進餐過後,戴爾因一場爭執獨自離開。「過後,培根跟我通電,他說他的愛人倒在酒店房間門外,手中一大把的安眠藥及一樽威士忌,那時他已不醒人事。」

  在首次自殺不遂過後,培根對愛人的逼迫愈來愈深;戴爾不久後在希臘第二次自殺不遂,最終在1974年於巴黎服藥身亡。

  在戴爾逝世之後,培根陷入了極度的傷痛之中,但卻沒有令人忘記他曾在一次自殺事件中,依然拿著畫筆描繪出戴爾垂死的形態,此舉亦使大眾對培根作出了嚴重不道德的指責。

  「所有我深愛的人都離我而去了,我無法停止想念,所以只能更專注於我的藝術之上。」培根在事後解釋說。

不是僥倖 便是災難

  在佐治戴爾離世之後,李察遜認為培根作品的質素快速下滑,儘管他之後交了另一男伴約翰愛德華(John Edwards),但他與愛德華的戀情卻遠離了以往施虐受虐的情人關係,使他的作品再無生機。「在愛德華的影響下,培根的作品由魔鬼的形象淪為一般健壯男子的裸照,然後他筆下那些充滿性暗喻、無頭無臉的男性軀體,慢慢轉變成了簡單的軟性情色畫。」

  迄今為止有藝術館三次舉行培根的作品回顧展,最後一次是上年4月由泰德畫廊(Tate Gallery)舉辦的回顧展,現場出現的當代藝術家如Damien Hirst、David Sylvester在節目上一再肯定培根的名望,可是李察遜卻認為這一類評價失諸客觀。

  「簡單來說他就是畫不出來,他無能為力清晰勾勒出所畫的對象及其空間,玷污了一幅又一幅的作品,他的『Screaming Pope』系列的成功不是一次極大的僥倖,便是一場重大的災難。」

  培根於1992年去馬德里旅行的途中去世,去年佳士德的拍賣會中,他為紀念愛人佐治戴爾離世畫的名畫《室內的三個人像》(Triptych, May-June 1973)以高價賣出,那是培根受苦最深時期的作品,模糊不清的人物在三個不同的空間展出頹廢的姿態,正是這惡魔畫師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變性「新娘」求覆核結婚權

文匯報
2009年11月12日
變性「新娘」求覆核結婚權

  婚姻登記處拒絕一名變性人和男朋友申請註冊結婚,理由是她的出世紙顯示是一名男性。事主指當局這樣做是違反人權,要求司法覆核,並且獲得高院受理,稍後將會排期聆訊。有關聆訊影響全港約200名變性人,有排期等候做變性手術、由男變女的人士指出,不容許變性人結婚並不公平,亦影響遺產安排,或因而不能進行其他聯名事項,現時情況反映即使所有人已認同他的變性,但政府仍是不承認。

  提出司法覆核的變性人以W小姐自稱,她5年前接受變性手術成為女人,身份證上性別獲入境處批准由男變女。不過,《生死登記條例》規定任何人都不可以改出世紙上的性別,W小姐同樣不能更改,其出世紙顯示為男性。W小姐兩個月前計劃與男朋友結婚,婚姻登記處根據一貫做法,翻查兩人的出生紀錄,發現W小姐出生時為男性,違反《婚姻條例》要婚姻雙方必須為一男一女的規定,所以拒絕他們的結婚申請。

指不准改出生性別違人權法

  W小姐認為,當局不容許她更改出世紙性別,是違反《人權法》及《基本法》,要求法院推翻婚姻登記處的決定。代表W小姐的律師韋智達認為:「當在這情況你被界定為女人,就應該包含『女人』和由男變女的『變性女人』,用這個定義演繹法例,當事人就可以註冊結婚。」W小姐入稟申請獲高等法院受理,稍後將排期聆訊。

  正在排期等候做變性手術的Stephanie也表示,現行制度對與他們同樣處境的變性人不公平。

  他指,結婚是一個名份,以證明兩人是夫妻的關係,婚後例如遺產安排、夫婦聯名事項都可以做,現時法例不改變,即使身邊所有人都已認同兩人關係,但在政府立場仍然是不認同的。

現法例男變女可與女結婚

  是次司法覆核將影響全港大約200名變性人,根據《婚姻註冊條例》,變性人要結婚,由男性變為女性的變性人,不可以與男性結婚,但可與女性結婚,因為根據出世紙,他們是一男一女,3至4年前已有案例。

  變性人性別更改後,法律權利都因而改變,例如男性變為女性的變性人入女廁,若沒有向入境處申請把身份證的性別更改,警察看到證件上寫的是男性,可能會拘捕她;但如果已改身份證,就不一定會被人拘捕,要視乎法庭上究竟以身份證還是出世紙顯示的性別作準,現行法例上沒有列明,可以說是灰色地帶,最後要視乎法官的看法。

  至於一名東主因為知道僱員是變性人而解僱他是否構成性別歧視,律師亦指要視乎法庭是以身份證還是出世紙作為根據,同樣沒有確實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