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反串演員現狀調查

現代快報
2009年03月06日
中國反串演員現狀調查：常遇尷尬事 日子挺艱難

反串演員的扮相










　　
卸妝後的生活照100%的大男生











同是演員卻在簡陋的衛生間裡化妝







鼎鼎大名的楊阿姨











　　「南京小沈陽」胡鷺的風光，身價雖然不及小沈陽，但1分鐘將近100元的出場費也著實讓不少人羨慕。其實，像胡鷺這樣的反串演員在南京還有很多，少部分人是走「小沈陽」路線的，大多數的則是男扮女裝，以在央視《星光大道》中一炮走紅的李玉剛為榜樣。很多人也幻想著，能有李玉剛那樣的好運，除了收入劇增外，甚至有朝一日也能加入中國歌劇舞劇院。但實際上呢？記者近日對南京的反串演員作了一番調查後發現，其實他們中的多數人平均收入每月才過千元，但為此他們卻要付出巨大的辛勞。

「東方月」們：反串中總有很多無奈和辛酸

　　東方月算是在南京反串藝人中混得還算不錯的，用他自己的話說：「我算是混得比較好的了，每周都有演出，還不用駐場，月收入2000-3000元左右！」但就像他這樣的，也要時刻注意開拓市場。記者聯系上他也要歸因於他強烈的市場意識。近日在網上搜索資料時，記者無意中看到了東方月發在很多網頁上的自我推銷廣告，於是根據他留下的電話，很順利地找到了他。

走上反串路　很多人以李玉剛為榜樣

　　東方月，原名吳彥博，自幼在青海省文化藝術學校學習舞蹈表演。他在學校期間從未接觸過反串這個行當。直到有一天，學校讓幾個長相清秀的男孩「打扮」成女孩，湊數上台演出。這是東方月第一次接觸反串，但真正讓他走上反串演藝之路的，還是一次意外的受傷。「一次訓練的時候，我的尾骨摔裂了，這意味著我的舞蹈生涯結束了。當時我很沮喪，後來想到那次男扮女裝的演出，又想到了李玉剛老師，就決定試一試反串。」

　　據了解，像東方月這樣因為受傷偶然走上反串之路的，在南京反串圈中還不多見，但像他所說「想到了李玉剛，就決定試一試反串演員」的，倒是相當普遍。當然也有人認為，冷門出效益。而實際上，反串是一門在中國有著悠久歷史的藝術表演形式，從梅蘭芳到胡文閣再到今天中國許許多多的反串演員，這門藝術一直被廣大觀眾所喜愛，這樣也就催生了反串行當的繁榮。

常遇尷尬事　甚至還被當做「小姐」

　　對於反串演員來說，遭到常人異樣的眼光，甚至讓人懷疑他們的性向，這也是反串行業的一大「特色」。很多在寧的反串藝人晚上都要跑好多場子，有時客串婚禮上的表演嘉賓，甚至還有常去外地演出的。他們多數人都遇到過這樣的尷尬事：化好妝後去上廁所，結果被人誤以為走錯了地方。「上周，我在一個婚禮上擔任表演嘉賓，中途去廁所，把裡面的人都嚇了一跳，一個人還對我發火說：‘這裡是男廁，姑娘你怎麼瞎跑呢？’解釋後，他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當然，也有別人不理解的。據介紹，有一次，一位反串藝人化好妝後打車去酒吧演出，一開口說的是男聲。司機嚇壞了，認為他是人妖，還問：「南京也有人妖表演？」該藝人怎麼解釋對方都不信。這事後來在南京反串界也成為自我調侃的笑談。

　　除了經常遇到尷尬事，意想不到的麻煩偶爾也會不找自來。東方月介紹，有一次，他把警察都驚動了。「那是在陝西的一個城市演出，因為演出場地沒有化妝間，我就在租的房子裡換裝並化妝。周圍的鄰居常常看見一個男人進屋，出來就變成了花枝招展的女的，以為我在這裡從事什麼‘色情行業’，是‘小姐’，就報了警。結果警察還真來了，盤問了半天，又調查了我演出的地方，才確認我是個反串演員。」

競爭很激烈　同行互相壓價收入更加低

　　在忍受著異樣眼光的無奈的同時，反串藝人的收入又如何呢？宋小英在南京演出好多年了，算是南京本土比較有名的一線反串演員。記者近日採訪他後了解到，他每月的收入有近3000元，算是在南京同行中收入較高的。「其他人好像都很一般吧，日子不是很好過。像我這樣在駐場時，有老客會捧場，給點小費，算是不錯了。」

　　而東方月則介紹，他算是收入還可以的。酒吧演一場有近300元的演出費，在婚禮上擔任嘉賓，唱兩首歌跳一個舞蹈大約600元，一個月收入在2000-3000元，除掉演出所用的化妝品、服裝等費用，剩下一般最多近2000元。「還得付房租什麼的，基本上隻能維持生活吧！但據我所知，南京的反串演員很多收入是很低的。我認識的幾個駐場演員，天天都在酒吧表演，月收入才1000多元，這個收入也是南京反串演員的平均收入。」

　　收入少，這還不是反串演員最頭疼的，競爭激烈才是他們的最大「敵人」。「現在南京的反串演員也有近百人吧，基本都是外地的，沒有其他固定工作的大有人在。南京有反串表演的酒吧、夜場不多，大家都擠在那幾個地方演，競爭特別激烈，有人為了攬活一場三五十元錢也肯演，生意真的很難做！好多反串演員因為到最後實在沒演出，沒飯吃，隻有換工作。」

楊阿姨：南京最幸福的反串「異類」

　　說到反串演員，就不能不說在南京乃至江蘇都大名鼎鼎的楊阿姨。看過江蘇綜藝頻道《娛樂818》的人都應該知道，楊阿姨其實說的就是江蘇綜藝頻道的主持人楊運。和一般的底層反串藝人相比，「楊阿姨」真算得上是個「異類」，也算是最幸福的南京反串演員。昨天記者採訪他時獲悉，他還在朋友的勸說下做了光子嫩膚。

當上楊阿姨完全是巧合

　　別看節目中的楊阿姨是個中年婦女，其實現實中「她」還不到30歲。楊運曾是某軍區歌舞團的聲樂歌手，系統學過美聲唱法，學成後則主攻通俗歌曲，自認嗓子還行，當過夜場歌手，但終於出於相貌太普通難以走紅的考慮，轉而參加了江蘇台《震撼一條龍》的選拔賽，跨行做起了主持人。至於自己是如何當上楊阿姨的，楊運說，這完全是個偶然，「有一次，領導看我的身段特像大媽，於是就讓我來試試，結果就出名了，成為了一個社區‘韶’大媽。」

為了這張臉也得做美容

　　因為演楊阿姨，楊運出了名，但也因為演楊阿姨，楊運沒有少受罪，「一天至少要化兩到三次妝，尤其楊阿姨的扮相，必須得濃妝艷抹，對皮膚的傷害很大。」前不久，楊運還在朋友的勸說下做了光子嫩膚。他摸著變得白白胖胖的臉蛋說：「700塊一療程，得做三四個療程。」滑稽的樣子把記者都逗笑了。之前有消息稱，楊運靠打羊胎素來美容，對此，他笑說：「哪有，羊胎素可貴了。我現在還打不起呢，估計今後也不會打！」雖然「楊阿姨」現在名氣很大，但楊運並沒有想過通過「楊阿姨」去接一些私活，「這個角色不是屬於我，是屬於頻道的。也有很多人邀請我以楊阿姨的身份去主持一些婚禮，但都被我回絕了！」

記者 李谷

責任編輯：鎮焰(實習)

易裝的快感：穿女人衣服的男人們

易裝的快感：穿女人衣服的男人們
www.39xing.com
2008-2-29 2:51:24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你向美艷性感的美女致意微笑時，可要有心理準備喲，因為她有可能不是女人，而是男人！是的，男人，在我們的身邊，有這樣一群艷麗動人的男人。當他是男人時，西裝領帶，短頭髮，皮鞋擦得光亮;當他是女人時，穿12釐米的細高跟鞋，吊帶絲襪，熱衷於秀自己，到影樓去拍女性寫真，甚至希望被男人愛上。裡偷偷玩一玩，有時聚會，但沒有變裝。正聊著天，又來了三個香港的「姐妹」，zila招呼她們坐到了旁邊的桌上。她們都沒有變裝，陽光帥氣，如果不是zila的介紹，旁人根本不會知道她們是CD。

　　文文，35歲左右，香港人。文文個子稍矮，長長的玉米卷燙式披肩發，黑色的毛衣、裙子、毛織圍巾，顯得人瘦小。她一直比較拘謹，大概因為是第一次來跟深圳的「姐妹」聚會，總是安靜地坐在角落裡，偶爾喝兩口酒。聚會快結束時，她主動問記者：「來之前你知道是跟我們這些人聚會嗎？」「當然知道啦。」「那你不抗拒啊？好多人會很抗拒的！」「還好啦，我覺得沒什麼呀！…謝謝，謝謝你對我們的理解！」她說著，舉起手裡的酒杯示意，一仰頭喝了一杯。

　　瞳瞳，1980年生，文員。瞳瞳資歷尚淺，此次聚會是她第二次在公共場合變裝。她還不敢穿女裝在街上走。只有在夜總會、酒吧這種黑暗的地方，她才能自在起來，但也只限於沉默地坐著，從不主動和其她人說話。不過對於記者的問題，她倒回答得比較大方：「初中的時候我有試穿女裝，最喜歡裙子。不過，到現在我也就買了兩套衣服，一個包，還有項鏈什麼的，都是別的CD陪我一起買的。」

　　莉香，45歲左右，建築設計師。莉香的媽媽是典型的上海女人，從小注重穿著，家裡經常開aRTY，阿姨們在比較各自的穿著時，喜歡對她說：「過來摸摸看，我新買的襪子。」所以，在所有的女人物品中，莉香最喜歡絲襪。她大部分的絲襪都是托朋友從國外買回來的，很貴。在結婚前，莉香就告訴老婆她是CD，如果能接受就結婚，不能就分手。老婆接受了。或許真的是愛屋及烏，現在老婆經常給莉香拍CD照片，陪她去買女裝，參加CD聚會。工作很累時，會主動讓她穿性感的女裝，希望她通過這種方式得到放鬆。她媽媽對她的行為也沒異議，有時還會幫她整理絲襪、衣服什麼的。她女兒快20歲了，高高瘦瘦，喜歡中性打扮，不知道是不是受她的影響，不過她並不認為女孩一定要像女孩，只要女兒喜歡就好。

　　阿蓮，28歲，服務行業。阿蓮是群裡最高的，188釐米，變裝後，穿上10釐米的高跟鞋，快兩米了，像個巨型女人。阿蓮認為，大部分人不能接受CD，不是觀念問題，是因為中國是男權社會，女人變男人婆，早已司空見慣，沒人管，以為理所當然，是女性爭取權利的必然結果。而男人易裝成女人是向男權社會挑戰，等於自己打自己耳光。阿蓮不覺得自己的喜好有毛病，哪個人沒有自己的一點喜好？現在她最擔心的是找女朋友。年齡大了，也該有老婆孩子了。可是家裡太多女人的衣服鞋子，不知道談了戀愛，怎樣才能不讓女孩知道她是CD，或是知道她是CD後，還願不願意嫁給她。

　　聲音：

　　莫名，女，33歲，已婚，自由職業：CD，並不稀奇。女人都喜歡打扮，有的人妖艷，有的人有時做中性打扮甚至著男裝。男人打扮打扮，有什麼不可以的。和女人一樣，從打扮中尋找樂趣，無所謂呀！這是個人的喜歡問題。不過我老覺得CD與同性戀只有一墻之隔，稍不注意，就會走火入魔。

　　葉生，男，32歲，公司職員：我在酒吧裡看過這些人，他們化妝成女人的樣子，和女人一起玩，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這樣和女人親近的？反正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文子，女，27歲，未婚，廣告業：我見過CD，表面上我會平常對待，但心裡面還是覺得噁心，尤其看到他們那張化濃妝的臉，粉厚得能嚇死人。他們白天會不會上街？看到真正的漂亮女人，他們心裡是什麼滋味？

　　火燒雲，男，31歲，未婚，營銷業：沒見過，也或者見到了不認識吧。倒是在酒吧裡見過人妖。要是真在身邊見到一個CD，覺得還是有點噁心的。不明白他們是怎麼想的，好端端的大男人幹嗎要矯揉造作地做女人狀？

　　aRT，男，28歲，已婚，自由職業：如果我看得出來是個男人穿著女裝，我會覺得有點奇怪，歧視倒不會，如果是漂亮的扮相，也會多看兩眼，但是不明白那些「醜」的也扮女人幹嗎？毫無美感可言。

　　精精，女，30歲，未婚，編輯：以前真不太在意CD群體，接觸了之後，一次和一個作者聊起，他竟然說，他也穿過裙子，很舒服，很涼快，不明白為什麼男人不能穿這樣便捷的衣服。有時看到一些女裝，好複雜，他就很好奇，想知道怎麼穿上去，比如背後交叉的背帶裙。這事上我明白，CD就在我們周圍。我覺得CD 是件很花錢的事，一般沒解決溫飽的人沒這個閑功夫。要是一天男女裝的區別不再存在，人們也不需要「變裝」了。

　　你了解CD嗎

　　根據國外的調查，在一周裡，100萬男性中大約有10萬人有時會在某種程度上著女裝，既10%。這是一個令人吃驚的比例！也有國外的調查說，CD在人群中的比例大約為1%。CD在絕大多數時候是以符合社會規範的性別氣質打扮出現在公眾面前的，因此非常隱蔽。1/4的CD從不敢跟自己的伴侶分享這個秘密，也就是說，成百上千萬的女性並不知道自己嫁了一個有異裝癖的丈夫。

　　一位學者對英國1014名易裝癖者進行了一次調查。調查表明：

　　3/4的易裝癖者經常會在男性外衣裡面穿女性內衣，剩下的1/4易裝癖者會在不被妻子發現地時候偷偷穿女性內衣。

　　少於一半的易裝癖者會在走出家門之後完全打扮成女性的樣子，其中大部分人大方承認他們並不是搞怪開玩笑。

　　接近3/4的易裝癖者害怕被身邊的人發現這個秘密，害怕受到朋友、鄰居、同事和雇主歧視。

　　一部分易裝癖者的妻子對他們的這種癖好持輕蔑的態度，另一部分妻子允許他們在一周裡有一個小時打扮成女人──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不過也有三分之一的妻子或女友會積極幫助他們購買女性服飾並幫助他們化妝。

　　絕大部分的易裝癖者是異性戀。易裝癖者平均每周大約有12個小時穿著女裝，但事實上他們希望有70個小時這樣做。

　　關於易裝癖的成因，有幾種說法：

　　基因影響：基於遺傳基因與外界環境複雜的交互影響，每個個體都與眾不同。

　　幼年時家庭環境的不良影響：如父母把孩子打扮成異性並給予更多的關愛。

　　教育引導不當：有些父母把孩子當成異性來教育，使孩子在童年和青少年期缺乏正常的同性交往，逐漸養成異性化的氣質性格。

　　心理因素：有的人著異裝與妻子同房時可以得到更多的性滿足，這大概是異裝解除了患者潛意識中對性生活的懼怕焦慮情緒。

　　人的個性受到壓抑：人們被種種權威迫使服從並採納特定的態度和行為方式，我們的性別行為和知覺被限制在窄小的軌道中。而實際上，心理學家榮格指出，人格中有兩個原型「阿尼瑪」和「阿尼姆斯」，前者指男性的女性氣質，後者指女性的男性氣質。每個人的性別氣質中都具有不同程度的「阿尼瑪」度與「阿尼姆斯」 度。如果受到壓抑，就可能以極端的方式來釋放。

河南第一變性美女打官司

大公網河南頻道
16/6/2006
河南第一變性美女打官司

＊「河南第一變性美女」思琪

　　號稱「河南第一變性美女」的思琪，欲起訴登封市醫療整形美容中心，原因是該中心沒有徵得她本人的同意，擅自把她的照片和名字印在該中心的對外宣傳冊上。目前，思琪的委託律師正在收集證據，將於近幾天內正式起訴這家美容醫療機構。

性別困擾決心變性

　　今年二十五歲的思琪，原為福建人。「我是一個很正常的女生，但很不平常。」思琪說，這是她想了很久的對於陌生人的開場白。「十八歲時因為喜歡上一個男生而意識到自己的特別，畢業後因為意識的掙扎特意去新加坡做體力活，希望通過生理改變心理。但是身體的強壯只是讓我更加苦惱，後來我甚至偷偷吃激素來改變自己的性徵！」

　　因為蹲著小解而被媽媽察出端倪，即使是上海精神衛生中心的「易性癖鑒定書」也不能讓家人理解；在家禁閉一個月，不停的喝各種大仙驅魔的符水，思琪一度絕望割腕；媽媽才認識到「與其要一個死了的兒子，寧願要一個活著的女兒」，於是同意思琪在去年三月在河南做了變性手術。

　　被譽為「河南第一變性美女」的思琪，身高一米七零、長髮飄逸。目前，正在進行體型訓練，她和北京思凱文化傳播公司簽約籌拍電影《秀色》，主要是反映易性癖群體的心理和生活方式，下月即將開拍。

美容中心擅用照片

　　去年三月到六月，河南省整形美容醫院免費為思琪做了變性手術，思琪從一個男孩子變成了大美女。她的照片和宣傳海報出現在鄭州的各大公交廣告牌上，成為中原地區第一個變性美女，頓時在河南名聲鵲起。並為幾家整形醫院做形象代言。今年六月初，登封市醫療整形中心未徵得她本人同意，把她的照片和名字印在宣傳冊上，做宣傳的廣告畫冊，其旁還特意註明「河南第一變性美女──思琪」。而宣傳冊上的彩頁，和思琪為河南整形美容醫院做的形象代言廣告畫面十分相像。六月八日，思琪與對方取得聯繫，要求對方停止發放帶有她本人的廣告宣傳頁，但是遭到拒絕，對方還理由十足。截至現在，登封市醫療美容整形中心仍在大量散髮該宣傳單。思琪已委託鄭州陽光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取證，準備控告該中心侵犯肖像權。

打官司不是為了錢

　　思琪說，她並不在乎賠償金，也不介意庭外和解，而是為了給公眾傳遞一個信號，要有法律意識，要善於用法律的手段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河南省整形美容醫院的相關人士亦表示，將積極配合，最大限度的為思琪提供方便和幫助，協助思琪訴訟取勝。

　　河南陽光國基律師事務所孫寧律師認為，登封這家醫療整形中心，在未經思琪本人同意的情況下使用思琪的照片，可以基本認定其侵犯思琪肖像權、姓名權的事實是成立的。據有關業內人士介紹，變性人打官司維護自己的肖像權和姓名權在全國應屬首例。

「玉照」被擅自使用 河南第一變性美女要打官司

新華網
2006年06月14日
「玉照」被擅自使用 河南第一變性美女要打官司

　　因登封市一家醫學美容整形機構未經許可，擅自在其宣傳彩頁上使用了自己的形象，河南第一變性美女小淇認為這極有可能會誤導消費者，同時也對自己的肖像權和姓名權造成了侵犯。昨日，小淇委託律師，準備將這家美容整形機構告上法庭。

＊自己的肖像被登封一整形機構擅自使用，小淇表示將起訴。

未經許可，登封一整形機構使用小淇形象

　　6月2日，河南第一變性美女小淇在朋友處拿到一張印刷有自己照片的宣傳彩頁。據這位朋友講，她是在登封市一家醫學美容整形機構發現這張宣傳彩頁的。當時，這家機構的一家分院工作人員拿著印有小淇形象的彩頁在街頭散髮。彩頁封面是小淇的半身照片，還有一行字標明「河南第一變性美女———小琪」，內頁則是這家美容整形機構以及其分院的經營項目、地址及電話。

　　據小淇講，宣傳彩頁採用的是她剛接受完變性手術後，給為其實施手術的河南整形美容醫院拍攝的宣傳照，她本人與登封這家美容整形機構素無來往。而河南整形美容醫院也未與登封這家美容整形機構達成任何使用其宣傳照的協議。

　　「未經許可使用我的形象是侵權行為。」小淇認為，這同時也給消費者一種暗示：河南第一變性美女是在這家整形美容機構誕生的。「如果有消費者看到這樣的宣傳彩頁受到誤導，去那裡做整形手術，出了問題怎麼辦？」

　　隨後，小淇撥通了這家美容整形機構分院的電話，其負責人不在。小淇要求工作人員轉告其負責人立即停止侵權行為，並留下聯繫方式。截至昨日，該美容整形機構仍未與小淇進行任何形式的溝通。而據小淇在登封的朋友說，直到6月9日，該宣傳彩頁仍在繼續使用。

討個說法，變性美女委託律師起訴

　　昨日上午，小淇來到河南陽光國基律師事務所，委託孫寧律師為代理人，決定起訴這家美容整形機構。小淇說，她將在訴狀中要求該美容整形機構立即停止侵權行為，並在媒體上公開道歉。至於賠償問題，「法院判多少就是多少，我主要是為了這個機構不要再用我的形象誤導消費者」。孫寧律師說，根據小淇的陳述及其提供的證據，目前可以肯定的是該美容整形機構的確侵犯了小淇的肖像權。至於小淇提出的侵犯姓名權，因為這家美容整形機構在宣傳彩頁上註明的是「小琪」，是否構成對姓名權的侵犯，還需要進一步商榷。

變性手術之父：變性患者不等同性戀

人民網
2005年09月21日
變性手術之父：變性患者不等同性戀

　　近日，晨報報道了上海患病小伙蘇州變性的消息後，引起了廣大讀者和社會公眾的關注。昨日，晨報記者獲悉，陳瑜的變性手術進展順利，隆胸手術已經全部完成，估計將於近日拆線。據院方透露，陳瑜接下來將做面部整容手術，但具體時間尚未確定。經過陳瑜的介紹，記者了解到他們群體保持聯系的網站，並有幸採訪到另外兩位變性人。

　　昨日，「中國變性手術之父」何清濂教授在接受晨報採訪時專門澄清，易性病是一種非常頑固的心理疾病，而患有此病的人也是病痛的受害者，也應受到社會公眾的理解和尊重，他們與同性戀、異裝癖、精神分裂症以及人妖等群體存在本質區別。

　　「有了網絡讓我不再孤獨」

　　「在知道這個網站之前，我的生活真得非常孤獨，」談起過去的生活，陳瑜曾經感嘆，「因為沒有人理解你的痛苦，更不會有人了解你的內心，在很多人眼裡，我都是以怪物的形態而存在。」

　　陳瑜透露，由於從小被媽媽當成女孩撫養，他的內心一直認為自己應該是女孩，而且喜歡穿女孩的衣服打扮自己，說話也總是一副娘娘腔。

　　「當時，我雖然不敢穿，但還是偷偷拿媽媽或者姐姐的衣服放到自己屋裡，」陳瑜承認，「以至於後來，父親發現後都對我表示懷疑了，他可能無法理解兒子的行為。」他說，上學後還是男孩打扮，畢竟學校還是人比較多的地方，恐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雖然因為嗓音經常受到同學的嘲諷和譏笑，但他還是有很多好朋友，其中既有男的也有女的。

　　陳瑜透露，自己曾經和家人，包括父母在內，說起過自己的痛苦，但他們始終不能理解，更不可能和他進行更多的交流和溝通，對他的問題總是一笑而過，以至於後來他很少同家人交流。

　　「爺爺是醫生，家裡有很多醫學書籍，」陳瑜苦笑著，沒有一點自豪，「從很早開始，我就偷偷看這些醫學書籍，而且知道激素能夠維持女性的特征。」從19歲開始，陳瑜就從外面購買激素，自己偷著使用。

　　「後來，多虧了網絡的出現，我知道了更多變性人的存在，並加入到這個圈子裡。」說到這裡，陳瑜有些慶幸，「我經常上網，後來找到了這個專門網站，現在幾乎已經是版主接班人了。」他說，從這個網站，他理解了更多關於易性病的知識，結識了很多圈子裡的朋友，一起相互鼓勵、疏導，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鼓勵朋友去做變性手術。

　　「現任版主是我的干媽，也是很早就做了變性手術，因為以前沒有專門的活動圈子，她才創辦了這個網站，並成為變性人群體活動、聯系的地方，大家都是以網名進去，並在論壇裡發言討論，」陳瑜透露，「如果誰完成手術了，他（她）會發表聲明，從此退出這個圈子，尋求一種正常人的生活，這已成了一個不成文的習慣，但也有少數會繼續留在這個圈子，義務幫助那些後來的患者。」

　　「其實，我已經很幸運了，生長在大城市裡，」陳瑜對此表示擔憂，「那些生活在小城市甚至農村的易性病患者，受到的痛苦可能隻能自己默默承受了。」

　　●個例一：

　　國內首例公開報道的變性人

　　「好啊，我們可以見面聊！」昨日，晨報記者小心撥通了秦惠英的電話，本以為會遭到拒絕，但對方非常爽快地答應了見面採訪的要求。1990年，秦惠英在上海接受了男變女的變性手術，並因為是國內公開報道的首例，受到全國乃至海外的高度關注。

　　她個頭並不是很高，處處透露著中年女性的氣息：蝴蝶發夾挽住的長發一直披到肩頭以下，斜挎著一個棕色單肩女士挎包，一條淺色長裙給人朴素本分的感覺。

　　「我又剛換了一家公司，才去上班不到一個月，」談起自己，秦惠英不免有些沮喪，神情中透露出頗多無奈，「大學畢業後，我感覺自己一直在漂，不知還會持續多久。」

　　1985年，秦惠英從復旦大學英語系畢業，她沒有去分配的北京一家相當不錯的單位，而是報名到雲南支邊。之所以這樣，她有著自己的打算，因為從小患有易性病，秦惠英畢業時這種感覺愈加強烈，她認為到雲南少數民族地區穿那些鮮艷的衣服，肯定不會受到大家的注意和懷疑。1987年，秦惠英卻因為先後兩次自殘被退回到復旦大學。「當時，我受到的處分是犯了政治錯誤，道德敗壞，立即開除，」現在講起，秦惠英哭笑不得。

　　由於自殘，秦惠英的排尿受到很大影響，一次小便需要持續三四個小時，甚至危及到了生命。1990年，變性手術完成後，秦惠英開始在浦東一家學校教書，之後到了一家長毛絨玩具公司，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年多，她和另一個朋友下海了，忙活兩年後失敗。1996年下半年她去了廈門，幫人開辦整形醫院，1997年回到上海，她先是在一家醫療設備公司，後來還與人開辦美容院，最終均以失敗告終。

　　「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立一個家庭，過正常人的生活，」她承認，「目前仍在尋找中，還沒有具體進展。」

　　●個例二：

　　手術後，她在海南從事人妖表演

　　找到周娜（化名）並不容易，她手術後長期在海南從事「泰國風情」表演，近期才有機會回到湖南衡陽老家。1993年，作為武漢市首例變性手術，周娜接受了男變女的轉換。

　　周娜透露，她的病是與生俱來的，雖然沒有達到秦惠英自殘的地步，但也需要做手術治療，她後來跑到武漢一家醫院做了變性手術。之前，她在老家當地鐵路部門工作。

　　「做完手術後，由於周圍環境的壓力，我辦了病休，」周娜稱。1998年，在朋友的介紹下，她隨團到福建石獅一帶演出，後來回家鄉做婚紗影樓生意，也是受到大家的冷落。2001年，還是朋友介紹，她來到海口，在一家娛樂城做「泰國風情」表演，也就是「人妖」表演。後來，她還有過拍電影的機會，但由於客觀因素而告吹。

　　「表演的收入很高，每月可以達十多萬元，」周娜坦承：「這也是後來又從事表演的主要原因吧。」2003年，周娜再次來到海南，在三亞的多個娛樂城表演，而且一呆就是兩年多，父母一直陪伴她在那邊。「時間久了，感覺演出圈子很亂，我也有了過正常人生活的想法，還在網絡上認識了一個男友，」周娜透露，「再說三亞已經有了四五十個同樣的變性人，在做人妖表演，生意已經很難做了。」據悉，她現在認識的男友以前有過家庭，但由於破產欠債正在辦理離婚。

　　「他欠債太多了，我正在盡力幫他，但不知結果如何，」周娜有些無奈，「他離婚的官司還沒有判決，如果短期無望，我還會再回三亞的。現在，我感覺，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真的很難！」最後，周娜不無感嘆。

　　社會學者：

　　不要「妖魔化」變性人

　　在採訪中，記者發現，雖然陳瑜、秦惠英、周娜等人願意面對媒體，訴說他們的遭遇和艱辛，但更多的變性人則選擇了回避。「他們一直很矛盾，既想得到社會公眾的認可和尊重，又不願意在公眾場合拋頭露面，」已經研究變性人問題15年的社會學者吳興人先生稱：「他們主要顧慮的，還是社會的壓力，主要是社會的偏見和誤解，不但是他們本人，而且會殃及親人。」

　　據吳興人介紹，對於易性病的研究，國外要早得多，最早有所建樹的是美國人馬丁諾，1953年他的自傳體紀實文學《變性人》，以親歷者的身份向世人介紹了身體、心理、生活等的變化，後來還獲得普利策傳記獎。馬丁諾曾經調查了100名作過變性手術的患者，發現94％的患者因為不能被認可而搬遷，過起隱姓埋名的生活，70％的患者在治療過程中就搬到了郊區人煙稀少之處，隻有20％的患者願意留在城市裡。「即使在美國，社會對變性人的輿論壓力也是很大的。」吳興人稱。

　　吳興人認為，從倫理學的角度來看，變性手術是對「男女有別」傳統觀念的極大沖擊，尤其是在中國社會，這種傳統觀念更是根深蒂固的，很難短期改變人們的認識和誤解。

　　「在這個過程中，有些媒體也充當了很不光彩的角色，」吳興人認為：「一些媒體不負責任的炒作和報道，也加深了社會公眾對變性人的誤解和偏見。」

　　「中國變性手術之父」：

　　公眾對變性人缺少認知

　　「易性病是一種心理疾病，與同性戀有本質區別，」近日在接受晨報記者專訪時，「中國變性手術之父」何清濂教授稱，「一般公眾經常混淆，那是對易性病的一種無知。」他說，是否要求變性，是易性病與異裝癖及同性戀的根本區別。

　　由於國內缺乏該統計數據，何清濂參照國外的數據估計，目前國內易性病患者應該達到10萬人左右，因為多種因素，很多患者根本無法得到有效及時治療。據悉，何清濂教授至今已接到5000多封求助信，成功進行了154例變性手術，患者遍及除西藏外的大陸各個省份、自治區和直轄市，甚至還有美國、日本、馬來西亞等地的華人。

　　何清濂透露，易性病患者對自我性別認同有障礙，認定自身為異性，渴望改變自身生理性別，而易裝癖者以著異性服裝為形式，僅為取得心理平衡，並無變性要求，屬性行為異常。

　　何清濂進一步分析，「異裝癖者偶然有要求變性的，但在明白變性手術實質後，多遠而避之不再求醫。同性戀者對自我性別認同，無變性要求，性定向指向同性，是對他人的感覺，以同性個體作為性愛對象。」

　　至於同人妖的區別，何清濂認為差別更大。他說，易性病首先是一種疾病，變性手術是一種治病救人的手段，是一種被動的醫學治療方法，而人妖純粹是追求商業目的，主動進行的變性手術，這在泰國一帶非常流行。

　　「即使是做過手術，有些患者的行為還是有些異端，不過並不能代表多數變性人，更不應該否定變性手術。」經過多年的研究和觀察，吳興人說出對於變性手術的看法。據悉，何清濂教授作過的154例變性手術，出院後表現均是正常的。「至於易性病的病因，到現在也沒有定論。」　作者：□晨報記者李銳攝影報道

來源：《新聞晨報》